回复老毕:
如果非要我对一个人的眼力提出质疑的话,这个人当老毕莫属了.
一凡,男,而且无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也不想探究老毕的眼神为何出现如此偏差。我非常愿意从科学发展观和科学心理学的角度并运用马克思主义辨证理论来思考老毕。我也试图用善意的医学的思维来度量老毕的生理健康程度,但无论如何把一个男人看成天仙妹妹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所以一凡再此郑重提请组织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给予老毕谨慎地密切关注。
我不知道一凡与春天的关联,更不知道一凡竟与“长袖善舞”有何干系,所以老毕提及的“满园春色”让俺颇感困惑。
但我想在此提及是冬天,北京的这个冬天。
记忆中的冬天在故乡的童年,瑟瑟惨惨的倦缩在炉火旁,不住地跺脚。窗外的积雪犹如丝带般绵延于村旁溪水的堤岸,而远山也被层层叠叠的积雪包裹着,婉若一袭洁白的衣裳。
而如今我身处的这个都市,没有雪,连冷也消沉了。
这个无雪的冬天,在这个城市,冬天已不是冬天。
早在我的MSN个人签名上,我写了几个字,关于这个冬天。后来,电脑出现的故障且又有人不喜欢便消除了。那几个字便是-----我的期待,在冬天,是一场静静缤纷的雪。
而如今,期待变成了奢望,然后又被消磨成失望的碎片,最后归于平静了。
有一种平静,如死水般,不经一点的涟漪。
这,之于冬天,之于北京的这个冬天,被热岛效应控制下的冬天。
“春天就要来了”,那是鲜花的梦;落叶的梦呢,却是秋天;而如今老毕你的梦,是满园的春色吗?所有的善良的人们啊,有谁来救救他赐予他幸福?又有谁能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