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天漫游记-1
原文: 2002年从春天到夏天,,坐落在外语学院附近法华寺旁边的古格酒吧是我一直喜欢喝醉的地方,,
慢慢的的就熟悉了酒吧里的所有的人,,照片上后面的藏族小伙子就是老板的弟弟吉嘎。次力,
后来,我们成了很好很好的哥们儿,,
在古格还没有拆掉的日子里面,,我经常在那里喝酒泡妞,在熟悉了我之后,,,所有在酒吧里的人再也不会为我每次带来不同的、关系暧昧的姑娘奇怪了,,兴趣来的时候,,我和次力还常常一起合作逗一逗来酒吧看书的各个国家的学生MM,,,比如,照片中的美国妞,,可惜,后来我们两个都没有得逞,来自青海的另一个服务员万玛最终收获了这颗200磅的胖胖的果实,现在,这小子正在北京幸福地等待去美国的签证,预备结婚去了,,,,,
很难忘的那些日子,,,尤其是在古格拆掉的时候,,所有的人好像都一下子不见了,宛若城管队伍到达的闹市,刚才还人烟兴旺,啤酒泡沫在烟草烟雾中飞舞,,,忽然,只一瞬间,全不见了,,
那一段时间,我觉得很失落,好像夜深的时候找不到家一样,只能让心情和被人丢弃的破旧方便袋一样在马路上飘飘荡荡,,,
幸好当时北京的就业气氛不是很好,我也就趁机失了业,背上我的旅行包和照相器材,窃喜着爬上火车的硬座,,奔向次力的老家----甘肃省迭部县花园乡西部古村去了,,,
原文: 我决定找他们去,匆匆的就上了路
这时候,腰包里只有一本地图还有一些钱
2003年8月24号北京开往兰州的火车正点开了,轰轰隆隆的,,北京的影像随着车轮子飞泻而去,,车厢里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停的安置着个人的行李,不停的说着我现在已经全忘记的话。他们似乎全都认识,,,只有我孤独的只能和啤酒聊天或者斜睨车厢里的姑娘们,,,
干脆在火车上开始不停的痛苦思考,,当然,我知道这种痛苦主要来自于我没有买到卧铺车票,,又担心贵重的摄影器材会不翼而飞,,所以不得不打起精神想点事儿,,,
对面座位上的姑娘长的很有几分姿色,,发育得也非常不错,,可惜,,在我痛苦思考的夜间的十几个小时,,她不是把脑袋*在旁边的男孩子肩膀上,就是用性感的嘴唇不停的为男朋友做人工呼吸,声音大的几次让我下意识的躲避有可能飞溅出来的口水,,,
火车就在这样的场景中飞驰过一个一个的隧道,,搞得我非常同情当年的铁道兵,,挖出这么多的洞真难为他们了,,和这些洞相比,,他们当年在筑路工地上或者说强行或者说花钱泡得村里的几个姑娘,,真的算不了什么,,有付出就该有些收获对吗??更不要说偷的那几只鸡了,,,
在一路的转车喝酒,喝酒转车后,,我终于在一个中午背负我全部60斤的行李徒步两个小时之后到达了西部古村,,
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的哥们儿次力果然已经在家里为我准备好了一切,,包括中午为我们杀鸡的加不猜,,和晚上为我们杀羊的次的古布,,
次力说他不能做这些,,说他自己很不喜欢血腥的事情,,这些话让我怀疑当年在北京我们一起合伙把两个寻滋闹事的小伙子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的真伪性,,,
但是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我并没有喝多,,而次力本人更是那种两瓶啤酒之后全世界都是朋友的酒量。
甭废话,,进门先上床,,倒酒,,因为是中午,,就先喝些啤酒了事,,
2003--80天漫游记-3
原文: 我是如何到达西部古村的
这一段算是回忆了,文学上叫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
第二天下午,从北京西开往兰州的T75在陇西只停*了3分钟,偌大的一辆火车在这个车站只下了两个人,我和另外一个,这是一个从宝鸡上车的陕西人,在甘肃的土地上优越感从厚厚的茶色眼镜后面很直接的流露出来。
“这里的人穷,还死要面子”
“大钱挣不来,小钱看不上”
说了两副对联之后,这位老哥忽然想起我不是甘肃人,而是那个同他一起下车打听路的北京人,于是用手一指一个垃圾堆:“喏,汽车站就在那里。”
车站很破烂,外面光灿灿的太阳一点没有影响候车厅内黑暗阴冷的气氛,一个蜡烛一样的电灯泡在屋子上方有气无力的亮着,售票窗口上面用油漆写的车刻表似乎已经存在了好几十年,上面写的目的地我大多不认识,除了我要经过的岷县。候车厅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卖鸡蛋的中年大姐在角落里面疑惑的打量着我。这一切,好像一下子把我带回了80年代初.
“请问有售票员吗”
我大声问道,中年大姐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是,不,以前是卖票的,你有啥事?
“买张去岷县的车票”
“买车票我现在可帮不了你,因为现在改革了,这票要在车上买,我现在只卖鸡蛋”
看了看锅里的煮鸡蛋的长相之后,我摇了摇头:“我不吃鸡蛋好多年了,谢谢”。
然后把行李抗出了候车厅,停车场里面只有废弃的公共汽车还有一个抱着篮球的孩子,看见我显然吓了一跳。迟疑着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再次回来,带来了几个伙伴,显然:他们认为几个人一起观看我效果来的好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有两个人爬上了那辆废弃的公共汽车,鼓捣了一阵子,居然把车发动了。然后伸出头对我大喊一声:你就是要去岷县的那个人吧?上车喽,要开喽!
在明确得到没有第二辆车去岷县的答复之后,我只好爬